陈眉妩

也许是天生懦弱的关系,我对所有的喜悦都掺杂着不祥的预感

情非泛泛 章壹

张启山姗姗来迟,曹蛮已等了好半天,这屋里就剩房梁还没上去坐坐了。
今天是张启山生辰,他那帮兄弟自然不肯轻易放他走,一人一杯灌他,饶是平时看起来最老实的副官也发疯,拿着酒杯一个劲的敬酒。
他能此时逃脱已是不易,被灌得走起路来都有些发飘,是扶着墙才走过来的。
曹蛮见张启山进来,本是很激动,但等的实在有些烦躁,只是往旁边挪一挪,留了些地方给张启山。
张启山现在只想睡一觉,把鞋一蹬就上了床。
曹蛮体内有股火无处发泄,好不容易等到张启山到了,见人躺下便急匆匆去脱他的长衫。
这长衫的料子是进口的,穿起来舒服得很,可曹蛮不知这些,粗暴的撕坏了它。
大片肌肤忽然暴露在空气中,张启山有些不满的哼了一声,迷迷糊糊的就用手去推曹蛮,叫他住手。
曹蛮自然不可能听张启山的话,他忽的进入,张启山难以承受,差点一脚踹到他脸上。
所幸人虽醉了,理智还在一点,张启山及时收住力气,也懒得去管曹蛮,安心享受。
疼痛是一时的,那之后带来的酥麻和销魂感受却长得多。
曹蛮在这种事上一向粗暴惯了,抓着张启山的头发强迫他抬起身子,这个动作能带给他满足感,在心理上的兴奋远胜于身体。
张启山被抓疼了,压着嗓子骂他一句,曹蛮,你找死?
曹蛮冷笑,松开手又猛的向前一顶,张启山的身子便向前猛的冲了一下,他的头重重磕在床头,磕破了,流出些鲜血。
暴殄天物,这样的绝世尤物,怎能如此待他?
曹蛮看见鲜血更是兴奋,几下深深顶入便交代了,他将张启山翻过来,舔去那人额上血珠,说我错了,饶我这次吧。
张启山冷哼一声,说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?
他本意是狠狠地瞪一眼曹蛮,但刚刚云雨一番,眼神中倒是更多几分妩媚,倒叫曹蛮胯下一硬,大有再来一番的架势。
张启山看见他的变化,两条长腿一合,摆明了叫曹蛮自给自足,自己绝对不管。
曹蛮却受不了,他已然兴奋了,断没有再硬生生憋回去的道理,见张启山夹紧了双腿,他便就势探入他两腿间隙,大腿上的肉最是柔软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他还是不满足,去吻张启山的锁骨,将那一片都嘬出红印后又沿着脖子行至双唇,吻那朵玫瑰。
那双唇后有酒气,曹蛮吻得很是开心,仿佛自己喝着那最烈的酒。
张启山却忽然推开他,扒着床沿干呕起来,曹蛮不解,只好轻轻拍拍张启山的背,希望能缓解一下。
你不该喝那么多酒的,他说。
张启山脸都憋红了,他胸口起伏很大,似是还未从刚才缓过来,冷声道今天我生辰,多喝几杯扰了你的兴,你快回家去找文大少爷吧,恕不远送。
曹蛮虽然猜到会有这么一天,但当时还是慌了阵脚,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明白。
他当年看中文世倾那张脸,长得和张启山有七八分相似,一时冲动把人给抢到了身边,在尚未得到张启山的时候,他便靠文世倾来满足自己的幻想,对于张启山的幻想。
未曾想神女原来也属意自己,曹蛮自那日一亲芳泽,对文世倾的感觉也淡了,最多也就是想张启山想的紧了才回去找文世倾。
他一直瞒着张启山,害怕他知道后就厌恶自己,再没机会了,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,真是罪该万死。
张启山怎么可能与他人共享爱人?
曹蛮躺在张启山身旁,说我与他的关系早已处理妥当,我只爱你一个。
张启山沉默了一会儿,他注视着曹蛮的双眼,说我真的很讨厌这样,你为什么要骗我?
曹蛮脸色一沉,他的手抚摸过张启山的脸,他说可是你也骗了我,那晚我看见了,你与我又有何分别?不过我上别人,你被别人上罢了
他别开头,望着窗子,外面的月亮好圆,好亮,很像他第一次见到张启山的时候。
那是何等的人物啊,曹蛮只觉得他离自己好远,似是在天上,难以触摸。
他举起杯,对着远处的曹蛮遥遥敬了一杯。
从此坠入红尘,再不得脱身之法。
没人相信张启山属意曹蛮,连曹蛮自己都不相信,但那张脸他永世难忘。
所以后来文老爷得罪了侯司令,曹蛮去文府,瞥见文家大少爷文世倾的容貌竟与张启山极其相似,他动心了,文家只留了一个活口,被他带回了家。
文世倾是曹蛮触碰梦中情人的一种途径,他虽知道这不是真的,可还是如痴如醉。
如果那晚他没有听到张启山真心剖白,他还会继续这么骗下去,骗自己。
我由生到死,只喜欢张启山一个人。
可张启山也骗了曹蛮,他之前还在别人身下辗转承欢,不过一月就说自己喜欢曹蛮许多年,着实虚假。
那一刻,月亮掉下来了。
张启山合上眼,一滴泪从他脸上划过,藏进了枕头里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让我们猜猜会不会被锁
顺便妖妃卡文了,我感觉自己写崩了,好难过

评论(15)

热度(48)

  1. 爱越越思霆陈眉妩 转载了此文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