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妩

祝福你的余生拥抱伟大,爱不能爱,恨不敢恨

今当别离

霍心x元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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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心跪在座下,说霍心当时只是个侍卫,怎敢肖想四殿下。
元凌说那我们一起逃吧,去一个无人之地,只有我和你在一起。
为何你要是四殿下呢?
霍心躲开,他终究不敢逾越,这是天帝的孩子,是四殿下,是凌王,最后才是元凌。
他们从出生开始就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,霍心清楚,但元凌不认,四皇子总是天真的认为有情人终成眷属,他从不掩饰对霍心的爱。
当年霍心伴他出宫,正赶上一场大雪,元凌问他,你喜欢我吗?他没有回答,元凌伤心,说霍心,你何必,说完翻身骑上骏马跑到了一片森林中,他去追却没有追上。
这一次,元凌许久都没有出现。
霍心急着去寻人,踩过蓬松的雪,地上枯枝也被他踏碎,可元凌毫无踪影。
他找到元凌时,元凌身上衣衫破碎,一身的鲜血,颤抖着走在雪地里,手中还握着那带血的匕首。
霍心脱下大氅,披在元凌身上,他该是很冷,唇也被冻得发白。
元凌瘫在霍心怀中,他说自己遇见了黑熊。
霍心将元凌带上马,抱紧他,说是霍心无能,未能保护好四殿下。
当年如此,如今亦是。
皇上要与天狼国和亲,四殿下是不二人选。
霍心问元凌为何到边境来,元凌摸着他鸦黑的发,说我来见你。
整齐的衣裳被揉作一团,弃之于地。
他未说出后半句,见你最后一面。
是夜,霜打枝上花,元凌悄悄进入霍心的屋子,他说霍心,我好冷。
皇子的侍卫抱住他,一如当年。
霍心拥着他,他也拥着霍心,他亲吻那紧实的皮肤精壮的肌肉,白帝城的风大概很烈,不似宫中那般。
他的发擦过霍心的鼻尖,一股香气萦绕。
你闻,今晚的风是杜鹃花香。
元凌在霍心身下喘息哭泣,他好恨,如果自己不是四殿下,那该有多好。霍心吻去他脸上泪水,略带歉意的说是霍心莽撞了,冲撞了四殿下。
他将元凌揽入怀抱,最后感受一次那淡淡的香气,日后再也闻不到了。
天狼国并非善类,皇上将元凌送过去无异于叫他去死,可一个皇子的安慰哪里比得上天子的安危呢?
霍心抓着元凌的大腿,留下五个红色指印,他也很痛苦,他在元凌体内冲撞,像一只野兽一般啃咬着冰肌玉骨的四殿下。
我不想你去,可那又如何?
元凌觉得很痛,出于本能,他想要逃开,他向一旁躲去,撞掉了琉璃花樽,那花樽摔成碎片,他也摔在碎片上。
碎片割伤他幼嫩肌肤,他想躲开,霍心此时却死死按住他,不肯放过他。
四殿下像砧板上的肉,霍心用自己天生的刃将其切割。元凌的指甲扣进霍心皮肉,他一用力便划出十道红痕。
他伸着脖子,哀伤的说霍心,我好痛。
霍心看见元凌背上的伤,他忽然想起那日在森林中找到元凌时的伤口,像极了。
一时悲从中来,愤怒也瞬间冲上来,他咬住元凌的喉结,在被包裹的温暖中释放。
他质问元凌,那人是谁?
元凌一时愣住,他的泪也止住了。
霍心将元凌抱起,摘去他背上碎片,说四殿下,那毕竟是畜生,您又为何折损自己?
他早就知道的,被黑熊所伤的伤口该是什么样,可以说没人比他清楚。
可他害怕,怕这是真的,所以他没有去问,而是相信了元凌的话,认定四殿下只是杀了一只冒犯的黑熊。
元凌露出一个苦涩笑容,他哽咽着说霍心,黑熊太凶猛,我对上它便无生路。
霍心痛哭,他狠狠捶了几下胸口,胸前伤口渗出鲜血,他发出低沉的吼声,说霍心该死,未能护四殿下周全。
元凌擦去霍心的泪,说无妨,四殿下到了天狼国,也是死的,迟早都要这样的。
霍心咬住元凌的肩膀,他的牙齿咬破那白皙而柔嫩的肌肤,鲜血流了出来,铁锈味充满口腔。
元凌痛呼一声,也咬了霍心一口。
他穿上洁白里衣,哀伤地说可元凌今夜便死了。
霍心在城门前拼杀,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勇猛过,可惜一人对整个天狼国,这本就是不可能胜利的事,狼奴的爪子抓破他的脸,鲜血糊住了他的眼睛。
元凌站在城墙上,他很是疲惫,用略微沙哑的嗓子喊着,若是霍心死了,我便自刎,你们只能得到一具尸体。
天狼国的王害怕了,命令大祭司停下,王子需要元凌的心,需要一颗跳动着的心而不是冰冷的。
霍心咆哮着击碎狼奴的骨,他的盔甲被长枪刺穿,失血过多昏了过去。待他醒来,四殿下早已到了天狼国,霍心觉得自己要死了,跑去饮酒,醉的一塌糊涂。
梦里的四殿下是笑着的,穿着正红色的衣裳,拽着霍心的衣角说父王将我许配给你,你可愿意?
霍心去抓元凌的手,他绝望的喊着霍心愿意,可只是徒劳。
他这一去,便再不会回来了。
怎料一语成谶,高贵的四殿下在天狼国染上恶疾,一病不起,不过几日便撒手人寰,天狼国的王子很是伤心,他亲手埋葬了美丽的王妃。
人无心,如何能活?
霍心骑上骏马要向天狼国去,他的兄弟们拦下他,说你去不过是送死,添一个送死鬼。
他把元凌的匕首小心放在胸前,说我只是想见他最后一面。
他要走,城中无人拦得住他,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远去,马蹄踏碎刚刚绽放的野花。
霍心再也没回来,白帝城中那位骁勇善战的将军就这样变成了传说,他们更相信霍心救出了四殿下,在这山花烂漫的时候骑着骏马远走,消失在天际。
告诉桃花,莫要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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