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眉妩

也许是天生懦弱的关系,我对所有的喜悦都掺杂着不祥的预感

万福玛利亚

预警,卓彧x何瀚 时樾x何瀚 安宁x时樾
安宁性转
本意是狗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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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瀚戳戳卓彧的脸,说卓老板,你没事就炒垃圾股有意思吗?

无故被戳的卓彧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呈直线上升的股价,说你猜呢,何少。

他们俩激情一夜,现在已经是上午十时,只消再等两个钟头便可去吃午餐了。

何瀚对这几支股票没兴趣,他靠在卓彧胸前,说我没那么无聊,卓老板不如先考虑考虑怎么处理我的事,这次的并购案我一定要做成。

何氏的根基稳固,那些小手段根本无法伤其根本,何瀚筹划许久,不是为了看父亲和那个所谓母亲以及弟弟上演什么感人戏码,最后度过难关的,他要何氏垮掉,要那个人为母亲的伤痛付出代价。

爱能支撑他,恨也能。

被撩拨的卓彧合上电脑放在一旁,抱着何瀚的腰把人往上拽了下,说能不能成功还要看你。

怀中人撅了下嘴,似是在撒娇,又岔开腿坐到卓彧大腿上,手臂抱着他的脖子,很不安分的扭动。

卓彧按着何瀚的后颈,何瀚乖乖低下头,他能感觉到一直手顺着脊柱向上抚摸,撩起焚原烈火。

娇喘声声,淫雨阵阵,引得巨蟒出洞。

卓彧不怀好意的向上顶了一下,你这么热情,我又硬了。

何瀚忽然被顶一下,脸上也红起来,但他必须保持清醒,在卓彧这种人面前失去理智是很恐怖的,你很有可能会被他玩死,他轻轻咬了下舌尖,试图用疼痛唤回理智。

教堂之中有人祈祷,原谅我,宽恕我,惩罚我,拯救我。

何瀚记得和卓彧Make Love时,卓彧一边轻笑着问何氏倒了,何少能得什么好处,一边挺近,寸寸逼近。

圣母雕像碎裂,十字架钉子掉了一枚。

你明知我多恨他,卓生你多余说这句话。

何必装作圣母,我本非善类,何瀚沉默,他想如果说我恨父亲,恨他毁了母亲也毁了我,卓彧有多大可能相信。

对于一个boss,多疑,这是很正常的。

何瀚拽着卓彧的领子,将人拽的离自己近些,优雅的吻了上去,仿佛白天鹅折颈梳理羽毛。

他自信,没人不爱美丽之物。

卓彧吻着深海巨蚌腹中的珍珠,原来这世间最美好的都在此处,海水是咸的,巨蚌的汁液略带甜味,肉质柔软,他看见一颗洁白光滑的珍珠。

这颗珍珠该被镶嵌在王冠上,白金底座,红色丝绒布映衬,献给高贵美丽女王陛下。

卓彧曾调笑过何瀚像个小公主,骄傲却又可爱,天生高贵。

何瀚笑得妩媚,说我不是公主,是女王来的。

是了,你的靴尖下是无上荣华,是尊贵,蹋下一步便是我前进方向。

美人,你的腰被我的手臂型塑成一条河,流淌过你甜美的身体已千年。

我的美人,你的声音,你的皮肤,你的指甲,你的存在,你的光,你的影,全部都是我的,美人。

当你走路或休息,当你唱歌或睡觉,当你受苦或做梦,永远如是。

当你在天边或眼前,永远如是,你是我的,美人。 *

卓彧舔过嘴唇,他在心中告诫自己,这个美人只可远观亵玩,两个人的情分正是流于表面才好双赢。

于利益而言,他是最佳拍档,论感情,何少太聪明,两个聪明人在一起其实是很累的。

很多事看的太透真的无趣许多,就好比何瀚那天在电梯里与自己对视,自己便清楚日后必有一段纠缠。

卓彧把手插进何瀚的头发里,说明天阿May会把方案交给你,放心,我们今晚去维港看烟花吧。

何瀚先是愣住,随即点点头,他露出一个甜美微笑,像是小孩子拿到糖果一样,已经许久没人陪他看烟花了,其他游人在烟花绚烂时拥抱,他只能裹紧外套。

好啊。

那个瞬间,居然有动心的错觉,何瀚摸了摸耳朵,温度略高,应该很红。

——
*出自聂鲁达
其实就是个脑洞爆发小段子
_(:з)∠)_大概是没后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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