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眉妩

也许是天生懦弱的关系,我对所有的喜悦都掺杂着不祥的预感

生死疲劳 章肆

教堂里信徒虔诚的祈祷,愿天父赐予我纯洁的,永恒的爱,愿他爱我的魂,爱我的每一寸血肉,而我也将如此平等的,去爱他。

眼前出现幻像,无数化作白骨的生物从地底爬出,蛆虫蠕动,而人间血流成河,一瞬间有几百个人死去 。

你看,没人相信我们会在一起。

陈霆把头靠在阿永胸膛,他出了一身的冷汗,刚才被噩梦给魇住,好一番挣扎才逃离,还是靠阿永从外界唤醒自己。

阿永在陈霆额头上轻轻抹了一下,问他梦到什么?刚才身子抖得好厉害。

出了许多汗身上自然不舒服,陈霆合上眼,他压着声音不让阿永听出慌乱,说没事,梦到阿明找我。

听得枕边人一句咒骂,阿永蹙眉,语气中很是不高兴,说他个扑街仔,有本事来找我,烦你算什么?

关于那件事,阿永也是很头疼,他那日倒是表现得很勇猛,但阿明也不是一个人,,那群弟兄就算是结了仇,自然要想办法对付。

阿永摸着陈霆光滑的大腿,含住陈霆耳垂吸吮一下,说明天Alice返港,任叔叫我替他接人。

任叔女儿Alice钟意阿永多时,之前阿永一直吊着她,现在出了这种事,自然第一个想到Alice,陈霆心里总是有几分别扭的,却也只是笑笑。

终究自己身份特殊的尴尬,他与阿永终究只能做阴沟里的老鼠,见不得光,两个人更像是tou qing ,很多时候是互不干扰的。

外人看来他百无禁忌,是钢铁之躯不必担忧外界侵扰,是海面上流动的闪闪黄金,在夕阳余晖中灿烂的死去,听得夜莺在枝头声嘶力竭的歌唱。

但总有寂寞的夜,那些负面的情绪如一只只小蚂蚁,钻进他的身体,蚕食他的心脏。

阿永大概是无法理解这种感觉的,他过得何其潇洒,怎么会知道那种深达骨髓的绝望,寒冬已至,白雪覆盖一切。

不止一个人说爱陈霆,可是他们爱的只是那种成就感,拥有世间最美丽之人的成就感,就仿若贵族夫人比拼谁的珠宝首饰更漂亮更珍贵。

白昼之光,怎知夜色之深。

这世间从来没有绝对相等的爱,总是要我比你多一点,或者你比我多一点,两个人在同一个时候相同的爱对方,这概率实在太小。

陈霆轻轻叹气,为何始终不肯成全我,要么一杯热水烫死我,要么一杯冰水冻死我,在这纠缠的感情中寻找平衡实在太难。

他似是放任,手探到阿永腰间,吻吻阿永的鬓角说那你要把钥匙还给我吗?

阿永按着陈霆的手,翻身将人压在身下,说阿霆,我这把钥匙就开你这把锁。

钥匙与锁孔完美契合,不留一丝空隙。

昨天晚上太过劳累,陈霆难得比闹钟醒的晚。他掀开被子,下面只剩下一条内裤。

倒是难得的勤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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